最近,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有幸入选了幻光文游创作大赛S1.2的获奖名单。收到消息的时候,除了开心,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感慨。毕竟在开始制作这部作品之前,我从未想过,自己有一天也能够以创作者的身份,参与到一场真正的文字游戏比赛中。
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文游,那时候甚至还不懂什么是文游,也没有认真研究过游戏背后的制作逻辑,只是单纯地喜欢那些能够由自己亲手推动、甚至决定结局的故事。隔着屏幕陪伴一个人物走过漫长的旅程,在不同的选择面前犹豫,为某个未能达成的结局遗憾,又或者因为偶然触发了彩蛋而高兴许久,这些经历构成了我对文游最初的认识。后来逐渐开始自己写故事,成为了一名同人写手,却始终没有想过要亲手制作游戏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编程、交互设计和游戏开发对我而言都是陌生的领域,偶尔也会有一些关于玩法的构思,但大多因为不懂技术而被搁置下来。
直到近几年,随着AI工具逐渐成熟,许多原本遥不可及的想法终于有了付诸实践的可能。机缘巧合,我开始尝试着从一个习惯用文字讲故事的人,慢慢学习如何让故事以另一种形式呈现在大家面前。
因此,借着这次比赛的机会,我想整理一下自己的第一部网页解谜——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的创作经历,也谈谈制作过程中对于游戏性、文字表达以及AI辅助开发的一些思考。
首先需要说明的是,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并不是完全原创的故事,而是《喜人奇妙夜2》中《旧警察故事》的衍生作品。
最初萌生制作游戏的念头,其实只是因为太喜欢《旧警察故事》,也太喜欢张呈和雷淞然这两个人物。作为同人写手,我一直习惯通过文字延续自己对人物的理解与感情,总想在原作落幕之后,为他们补上那些未曾展开或是不曾经历的故事。而在体验过银河电灯老师的游戏之后,将故事与游戏相结合的念头便愈发强烈起来。我开始期待,自己笔下的人物是否也能以这样的方式与大家相遇,让那些原本只能随着文字逐渐展开的情节,变成玩家可以亲自探索、参与,甚至为之作出选择的故事。
第一部作品就是在这样的心情下诞生的。
那时还没有多少游戏制作经验,所以第一部采用了相对简单的网页解谜形式,玩家通过检索信息、寻找线索,逐渐了解故事背后的真相。现在回过头来看,无论是技术实现还是游戏机制,都称不上复杂,甚至还有不少稚嫩的地方。但即便如此,我还是很认真地在其中加入了举报信、回信,以及“我想你”等与人物感情有关的彩蛋。
这些彩蛋未必承担着推进主线的任务,也不一定能帮助玩家解开新的谜题,但它们恰恰是我自己非常珍惜的内容。因为在我看来,玩家能够还原一桩案件的经过固然重要,可如果整个游戏最终只剩下一组需要被正确输入的密码,那么故事中的人物难免会沦为提供线索的工具。我希望大家在寻找真相的同时,也能慢慢理解人物的处境,理解他们为什么作出某些选择,以及那些没有机会说出口的感情。
当玩家已经了解了人物的命运,再重新读到这些文字时,原本普通的几句话也许就有了不同的分量。
这也是我在制作第一部时逐渐产生的一个想法:恰当的彩蛋不仅能够为玩家提供探索的惊喜,也可以成为补充人物形象、建立情感联系的一种叙事方式。 尤其对于以故事为核心的游戏而言,隐藏内容的价值并不完全取决于它有多难被找到,而在于它能否与已有的情节相互呼应,让玩家对人物产生更深一层的理解。
第一部发布以后,收获的反馈比我最初预想的好得多。有人认真研究游戏中的线索,也有人愿意和我交流对人物与剧情的理解。对于一个原本只是凭着喜欢而动手制作游戏的人来说,能够让这些倾注了自己感情的内容被其他人认真对待,已经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。也正是因为大家的鼓励,我才有了继续制作第二部的信心。
如果说第一部更多是一次凭着热情完成的尝试,那么到了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,我已经不太满足于仅仅把故事放进一个可以检索的网页里,而是希望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,尽量把它制作成一部更完整、更成熟的游戏。
这一次,我和好友共同完成了文案的撰写,大约花了一周时间,整理出了四万字左右的内容,随后才正式开始进行游戏设计。在这里也想特别感谢沈渝老师的陪伴,能够有人一起讨论情节、打磨文字,认真对待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人物细节,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。对于我们来说,这些文字并不只是等待填入游戏界面的素材,它们首先构成了一个值得被认真讲述的故事,而接下来的游戏制作,则是在寻找一种更加合适的方式,让玩家亲自走进这个故事。
相比第一部,第二部在解谜难度上其实做了一些减法。我并不认为越复杂的谜题就意味着越好的游戏体验,尤其当作品本身拥有比较完整的剧情时,过高的解谜门槛反而可能打断叙事,让玩家将大量注意力消耗在与故事关系不大的操作上。因此,我更希望玩家能够在适当思考之后获得线索,在保持探索兴趣的同时,顺畅地推进整个故事。
与此同时,我也花了更多精力去完善游戏的视听表现。第二部加入了更加丰富的音乐与图片,UI则尽可能模拟故事所处年代的电脑界面,从整体桌面到不同软件的呈现形式,都希望能够与时代背景保持一致。
之所以重视这些细节,是因为我始终认为,界面并不只是承载文字的容器,它本身也是玩家理解故事世界的一条途径。当玩家面对的不再是普通的网页,而是一套符合故事背景的旧式电脑系统时,检索档案、翻阅记录、寻找线索这些操作便获得了更自然的叙事理由。玩家所扮演的角色不再只是一个抽象的调查者,而是那个故事里,真正在追查真相的人。
音乐和图片的作用也是如此。我并不追求让所有地方都充满复杂的视听效果,反而更希望它们能够在合适的时候出现,为文字补充一些难以直接描写的情绪,让玩家在阅读档案、推进调查的过程中,更容易进入人物所处的情境。
或许因为本身是文手的缘故,我始终很在意玩家与人物之间能否建立情感联系。游戏机制当然重要,但对我来说,所有技术与形式上的调整,最终还是希望让玩家更自然地走进故事,而不只是完成作者事先准备好的任务。
在制作第二部的过程中,我对游戏性也有了更多思考。
我个人认为,一款好的游戏首先应该让玩家有参与其中的乐趣,而这种乐趣并不必然来自高难度的谜题。玩家通过自己的操作获得新的信息、解锁一段隐藏内容,或者在调查过程中逐渐理清原本混乱的人物关系,都可以成为一种及时而有效的奖励。
这种奖励机制并不一定要表现为积分或者成就系统。对于剧情解谜游戏而言,新的信息本身就可以是一种奖励,而情节与情感上的回应,有时比单纯破解一道密码更能推动玩家继续探索。 当玩家花费时间寻找某份档案,最终却只得到一个毫无意义的关键词时,即便操作顺利完成,也未必能够获得多少满足感;相反,如果这份档案让此前某个难以理解的行为有了解释,或使玩家对故事中的人物产生新的认识,那么探索的过程便有了属于它自己的价值。
不过,除了过程中的反馈,我也希望玩家最终能够抵达一个完整的结果。这里所说的完整,并不是要求所有人物都有圆满的归宿,而是希望故事能够认真回应它曾经提出的问题,让玩家此前作出的努力与选择,在结局中获得应有的分量。
因此,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的第二部在结局设计上,最终将矛盾落在了信仰与爱情之间:当一个人有机会找回自己深爱的恋人,却必须以放弃始终坚持的信仰为代价时,他究竟应该如何选择?
我很喜欢这样的两难处境,因为无论选择哪一边,都意味着某种难以弥补的失去。爱情与信仰并不是可以轻易放在天平两端衡量的东西,尤其对于故事中的人物而言,它们都曾经真实地支撑着自己的生命。当两者无法兼得,所谓的正确答案便不再那么容易判断,而我也不希望用一个毫无代价的圆满结局,轻易消解此前建立起来的矛盾。
如果玩家最终选择放弃信仰,故事表面上似乎会给予他一个足够美好的结果:失去的爱人重新回到身边,过去的遗憾仿佛终于有机会得到弥补。然而,随着一些细节逐渐浮现,玩家会明白这份圆满不过是一场梦。真正的现实并没有因此改变,凶手仍然逍遥法外,曾经发生的一切也不会因为一次选择而被轻易抹去。
我并不是认为悲剧一定比喜剧更有力量,只是对于这个故事来说,某些选择的重量恰恰来自它所需要承担的代价。如果放弃信仰就能毫无损失地获得爱情,那么此前人物所有的挣扎与坚持,或许都会因此失去意义。现实生活中也并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完美的结局,我们常常需要在不舍与遗憾之间作出决定,并接受有些事情再也无法挽回。
我希望玩家在面对这个选择时,能够有片刻的犹豫,甚至在游戏结束以后,仍然会惦记另一条未曾选择的道路。不同的玩家当然可以有不同的理解,我也并不想把自己的表达变成某种必须被接受的答案。相比于告诉玩家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,我更希望他们能够思考,自己究竟愿意为了什么而承担失去。
此外,第二部的故事被安排在第一部时间线的二十年后,我也特意设计了多个与前作相互关联的彩蛋。对于没有接触过前作的玩家,它们可以作为独立的故事细节存在;而对于一路玩过来的朋友,这些细节也许会唤起一些熟悉的记忆,让两个相隔二十年的故事重新产生联系。
对于我这样习惯通过文字表达感情的人来说,这也是交互叙事十分迷人的地方:玩家不仅可以亲自了解一个故事,还能够亲手找到那些曾经被时间掩埋的部分。
制作完这两部作品以后,我也开始重新审视网络解谜这种形式。其实我一直认为,它是一个非常适合叙事的载体,甚至有许多尚未被充分发掘的可能性。故事可以被拆解成邮件、聊天记录、档案、网页与各种看似零散的信息,玩家则需要通过自己的判断,将这些碎片逐渐拼凑成完整的事件。相比单纯阅读一段已经写好的剧情,这种由玩家主动探索、逐渐接近真相的过程,本身便具有相当独特的吸引力。
但与此同时,我也确实认为,目前部分网络解谜作品存在着游戏性不足、机制同质化的问题。有些作品虽然拥有不同的故事背景,实际操作却始终停留在寻找关键词、输入密码、解锁下一段文字的循环中,玩家除了不断重复检索以外,很少能够真正参与到事件的推理与判断之中;也有一些作品将谜题设计得过于晦涩,花费大量时间寻找答案,却没有提供与投入相称的反馈,反而影响了故事本身的体验。
这并不是说关键词检索是一种不好的机制,毕竟我的作品也大量使用了这种方式。我只是认为,玩法不应该仅仅因为方便实现而存在,创作者需要认真考虑每一项操作与故事之间的关系。玩家为什么需要检索这条信息,找到它以后又能够获得什么,这些问题其实比单纯增加谜题数量更加重要。如果解谜的过程始终无法改变玩家对情节的理解,那么它很容易沦为阅读不同文本之间的一道手续。
另外,作为文手,我也很在意作品的文字质量,尤其是一些比较明显的AI感。
现在借助生成式AI,我们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得到大量故事梗概、人物对白与情节描写,但文字通顺并不意味着人物真实,篇幅充足也不意味着内容丰满。有时一些作品虽然能够迅速交代剧情,却会出现人物说话方式趋同、情绪表达反复重复、叙述中充斥着相似句式等问题。
所以我个人还是更建议大家尽可能自己完成游戏文本的撰写。只有作者真正理解自己笔下的人物,才能写出符合他们性格的表达,而不是让所有角色都说着千篇一律的话。我始终认为,文字是需要创作者注入感情的,尤其对于以故事为核心的文游而言,玩家能否与人物产生共情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些文字是否足够真诚。AI当然可以帮助我们整理思路、润色表达,但我还是希望那些最重要的情节和对话,能够尽可能保留创作者自己的理解与温度。
不过,我并不因此排斥AI。恰恰相反,如果没有这些工具的发展,我可能直到现在都不会真正开始制作自己的文游。
对于缺乏编程基础的个人创作者来说,AI辅助开发确实使许多过去难以实现的构思变得触手可及。我们不再需要先掌握完整的技术体系,才能尝试制作一个简单的交互系统,而是可以在不断提出需求、调整代码与实际测试的过程中,逐渐将想法转化为能够运行的作品。
只是工具所能够解决的,更多是如何实现的问题,而不是为什么要这样创作的问题。
AI降低了创作的技术门槛,但真正决定作品能否打动人的,仍然是创作者想要讲述什么,以及愿意为此投入多少思考与感情。
最后也分享一点比较具体的开发过程。因为并非专业的程序开发者,所以我的制作方法可能算不上规范,更多是在一次次尝试中,逐渐摸索出一套适合自己的工作流程。
在正式开始写代码之前,我习惯先用Excel整理游戏框架。以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为例,由于整个游戏采用电脑桌面的形式,我就将不同的软件模块分别安排在不同的Sheet中,逐一整理对应的文案、功能、交互方式以及线索之间的关联。
这样的工作看起来比较琐碎,但对于以信息检索为核心的游戏来说,我认为是有必要的。调查类作品往往存在大量相互关联的档案、人物与时间线,如果没有事先进行整理,很容易在制作过程中出现信息矛盾,或者某个重要线索缺少合理的获取途径。尤其当玩家需要通过一个模块中获得的信息,去解锁另一个模块中的内容时,提前梳理这些关联关系,也能够帮助创作者更清楚地掌握整体流程。
同时,Excel对我而言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,就是能够把原本抽象的游戏构思转化成相对清晰的结构。我习惯先处理文字和故事逻辑,所以比起直接面对一大段代码,表格显然是更容易理解和修改的工具。等到各个模块的内容和功能大致确定以后,再进入实际开发阶段,思路也会更加明确。
在代码实现上,我主要使用Codex进行辅助开发。我的习惯是先搭建游戏的整体框架,确保最基础的界面与交互能够正常运行,再按照此前整理好的内容,逐个完善不同的软件模块,最后整合各个系统之间的联系,并完成结局部分的设计。
我并不太建议一开始就将全部需求一次性交给AI,要求它直接生成一款完整的游戏。至少根据我自己的经验,当功能与内容过于复杂时,这种方式反而容易使后续修改变得困难。一旦某个环节出现问题,创作者可能很难判断错误究竟来自哪里,甚至在反复调整的过程中影响原本已经正常运行的部分。
相比之下,先建立一个稳定的基础框架,再逐步添加具体功能,不仅有利于控制开发进度,也能够让自己对作品的整体结构保持足够清楚的认识。即使不具备专业的编程能力,至少也应该知道每一部分大致承担什么功能,以及它们之间如何联系。
当然,实际制作远没有写在这里这样顺利。代码报错、功能失效、界面效果不符合预期,都是可能反复遇到的问题。有时只是想修改一处看起来很简单的细节,却需要不断调整和重新测试。
所以我还想特别强调一件事情,那就是一定要多找几个人帮忙测试,而且最好邀请一些此前并不了解游戏全部内容的朋友。
因为创作者与玩家对于游戏的认知,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。作为作者,我们清楚每一条线索最终指向哪里,知道某个密码为什么会是这个答案,也能够轻易理解自己设计的操作逻辑。因此,一些在我们看来再自然不过的提示,真正交到玩家手中时,却可能成为阻碍他们继续游玩的难题。
更何况,随着开发和测试的次数越来越多,创作者自己也难免会疲惫。当同一段剧情已经反复阅读了许多遍,同一个流程也走过了无数次,就很容易对其中的问题逐渐失去敏感度。有时某个明显的文字错误或者交互漏洞,可能一直留在自己眼前,却始终没有得到注意。
测试不仅是为了检查游戏能否顺利通关,也是在帮助创作者重新理解作品。玩家在哪一步产生了困惑,是否能够根据现有线索作出合理推理,又有哪些情节真正给他们留下了印象,这些反馈能够让我们暂时离开熟悉的作者视角,重新审视自己设计的游戏。
整理这些经历的时候,我又想起了小时候玩文游的日子。
那时候总是很羡慕能够写出完整故事的作者,也曾为了游戏中某个人物的命运难过许久。隔着屏幕作出选择时,偶尔会希望自己能够替他们改变些什么,哪怕只是让某个遗憾得到一点弥补,却从未认真想过,有一天自己也会坐在电脑前,尝试设计一套玩法,安排一段剧情,再将故事中的选择交给其他人。
后来我开始写作,渐渐习惯通过文字表达对人物的理解和偏爱,而游戏制作依然是一件看起来有些遥远的事情。直到因为《旧警察故事》萌生了创作的念头,又在朋友们的鼓励下完成了第一部作品,才终于有机会迈出这一步。
再后来,我们一起写下四万字左右的文案,整理游戏框架,反复修改代码、调整界面、测试流程,终于完成了第二部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。整个过程当然并非毫无遗憾,受限于时间和能力,作品里仍然存在许多可以继续完善的地方,但能够让最初那些零散的构思逐渐变成一款真正可以游玩的游戏,对我来说已经是一段非常珍贵的经历。
我想,自己之所以始终喜欢文游,或许正是因为它提供了一种很特别的可能:原本只能被阅读的故事,可以通过玩家的探索与选择,拥有另一种被理解的方式。创作者将文字、线索与情感藏在游戏的各个角落,而玩家则沿着属于自己的路径,一点点将它们重新拾起。即使最终抵达的是同一个结局,不同的人也可能因为不同的经历,对故事产生截然不同的感受。
而对于一个原本只会写故事的人来说,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笔下的人物被这样认真地对待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最后,再次感谢沈渝老师在创作过程中的陪伴,也感谢愿意帮助测试、提出建议的朋友们,以及每一位认真游玩过作品的玩家。作为一部同人衍生作品,《九龙分局调查录》最初便诞生于对原作和人物的喜欢,而能够因为这份喜欢,与更多拥有相同感情的人产生联系,对我而言也是创作之外的一份意外收获。
虽然如今已经完成了两部作品,我依然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正在学习游戏制作的文手,关于玩法设计、技术实现和叙事表达,还有许多需要慢慢摸索的地方。但至少通过这次经历,我逐渐明白,过去那些因为技术门槛而被搁置的构思,并非一定只能停留在想象之中。
也希望这篇不算成熟的创作心得,能够给同样喜欢文字游戏、却因为不懂编程而迟迟没有开始的朋友们一点鼓励。现在的创作工具已经为我们提供了更多可能,或许不必等到掌握所有技术以后,才允许自己开始尝试。
或许许多故事的诞生,原本就不需要什么宏大的理由。可能只是因为太喜欢某个人物,舍不得一段故事就此落幕,又或者心中始终惦念着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,便总想用自己的方式,为他们再留下些什么。
而我很庆幸,自己最终没有让这些念头止步于想象,而是试着将这份喜欢一点点变成了能够被诸君体验的故事。
如果这些作品能够让同样喜欢他们的朋友多停留片刻,让那些原本只属于我自己的感情,在另一个人的游玩过程中得到一点回应,那么最初想要创作它们的心愿,便已经有了很好的归宿。
最后,再次感谢您愿意花费时间,将这篇略显琐碎的创作手记读到这里。文字或许不足以尽述创作过程中的所有感触,但若其中的某些思考能够为您带来一点启发,或是让同样怀揣着创作热忱的朋友多一分付诸实践的勇气,那么这篇文章便有了它的意义。愿我们都能始终珍惜对故事最初的热爱,也愿那些曾经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世界,终有一天能够在自己的笔下生根,在更多人的故事里开出鲜花。
请打开 lumi.66rpg.com 回帖
读完非常有收获
玩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到了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,真的能感受到要肩负的重量,作品真正带玩家走入了故事,而且诠释得很好~